第(1/3)页 老张等的就是这个。 “该我了。” 钝刀偏了一个角度,从侧面切入十三兄的刀路。铁锈在碰撞中飞散开来,像一片灰色的雪。 钝刀挡开长刀的瞬间,老张的手腕往前送了一寸。 刀尖——虽然早已钝得不像话——但在这个距离、这个力道下,依然捅进了十三兄的左手小臂。 钝刀不快,伤口却更惨。 锋利的刀划出来的伤口整齐,钝刀硬挤进肉里造成的创面是撕裂性的,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十三兄惨叫一声,长刀脱手。 他捂着左臂跪在雪地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在白雪上洇开一团暗红。 “看啊,十三兄流血了!” 周围一个梅庄的人叫了出来。 “什么?被一个老头?” 另一个人跟着喊。 场面一下子炸了。 十三兄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扛钝刀的瘸腿老头。 老张的呼吸也不轻松,胸口一起一伏。 但他扛刀的手没抖。 老五站在六步外,把刀收回鞘中。 他盯着老张看了三息。 然后缓缓转头,看了老高一眼。 老高正张着嘴。 老五没说话。 他重新看向老张,看向那把钝刀上斑驳的铁锈。 十三兄被扶到了台阶上。 他的左臂还在往外冒血,布条缠了三层都止不住。那道伤口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生铁硬撕开的,比干净利落的刀伤疼了十倍不止。 老五没去看十三兄。 他的注意力全在老张身上。 准确地说,是在那把钝刀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