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于是边让下令犒赏三军,既宣扬自己此战得胜,也能以此收买一番军心。 士卒们不懂什么兵者诡道,听闻新主公宣布战胜,还是不费一兵一卒,只派了一个使者,就让对方退兵,士气大振,欢声笑语。 然而陈国之众十余万,其中自然不乏心怀疑虑,劝谏边让小心之人。 这些人都被边让以祸乱军心为由处置了。 不过,边让身为名士,狂则狂矣,却并不嗜杀,前番进军之时已经杀过一人立威,就没有再开杀戒。 劝谏之人倒是因此保住了一命,只是被打了军棍。 城外大营,士卒们欢声笑语,饮酒吃肉。 城内县衙,边让与属吏以及县中名士高谈阔论,载歌载舞。 牛逼吹完,酒劲上来,名士们一人扛着一个歌姬舞姬,各自回去办正事了。 就在边让等人搂着美女睡得正香之时,孙策已经领兵摸到了一处营寨外面。 边军今日方至,营寨简陋,营墙都还没有筑成,站在外面,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的帐篷。 孙策借着月色,见边军营寨无人警戒,又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鼾声,大喜过望。 “此天赐我威震中原之机!” 孙策不再迟疑,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指。 “将士们!破敌建功就在今日,随我杀!” 孙军士卒闻言不再隐藏,吐出口中木棍,举起武器。 “杀!” 边军士卒皆饮了酒,睡得昏昏沉沉,听闻喊杀声起,还以为是在做梦,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直到火光亮起,袍泽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士卒们这才惊醒。 出帐一看,四面八方皆是孙军,杀声震天。 有提刀执矛,逢人便杀的,也有高举火把,到处放火的。 为首一员大将挺枪跃马,于边军之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边军士卒纷纷倒下。 “哈哈哈哈......” 孙策仰天大笑。 “过瘾呐!过瘾!” “敌袭!敌袭!” “快跑啊!” 边军士卒这才反应过来,大声惊叫,到处乱窜,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与此同时,黄盖、韩当、徐琨等人业已就位,突入边军营寨之中,杀人放火,制造混乱。 边军十余万,营寨绵延四五十里。 没过多久,这些营寨中的大部分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之大,犹如白昼,即使是远在数十里外的圉县、长平等地,都清晰可见。 “州伯!州伯!” 边让正做着全据豫州的美梦,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百官觐见,士民臣服的场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脑内传来的一丝刺痛。 边让睁开眼睛,回到现实,揉了揉脑袋,不满的喝道:“何事啊?” 随后他又反应过来。 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啊。 他和歌姬刚办完事儿,俩人都没穿衣服呢。 “混账!” 边让大怒,“未经通报,擅自闯我私宅......” 说着,边让仔细辨认了一下来人,见是他的属吏,怒气更盛。 “我平时就是如此教导尔辈的么?” “成何体统!” 歌姬被边让的声音吵醒,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清情况之后,发出一声惊叫,连忙扯过被子遮挡春光。 “州伯息怒,实是情况紧急。” 属吏连忙解释道:“孙军夜袭,我军抵挡不住,请州伯速速穿好衣物撤离吧!” “你说什么?” 边让闻言愣了一下,“孙军夜袭?” “他孙伯符不是说,明日退兵吗?” “我们被骗了!” 属吏焦急道:“州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就别计较这个了!” “城外杀声震天,火光亮如白昼,再不走就晚了!” 边让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怒气上涌。 “孙策匹夫,真无信也!” 说完,边让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就这么跑到院中。 方才在房间里还不觉得,此时到了院中,果如属吏所言,杀声震天,亮如白昼。 夹杂着血腥味的暖风吹过,边让浑身一颤,酒劲散去,冷静下来。 “快,快去准备车驾!” 边让跑回房中,对着歌姬大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更衣啊!” 属吏闻言赶紧离开,找车去了。 歌姬听闻孙军即将杀来,心中恐惧,双手颤抖,费了好大的劲才帮边让穿好衣服。 边让抛下歌姬,直接跑了。 院中,几名亲卫和属吏簇拥着一辆驴车,正在等待边让。 至于其他人? 喝的太多,睡得太死,实在是叫不起来了。 “州伯来了。” 众人见边让来到,连忙上前引着他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