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今天中午他们就会出发。 “勒沙雷!看这里,带我去找你舅舅!” 亚伦大喊着,从马鲁姆肩膀上跳了下来,脚步急促。 勒沙雷瞧见了亚伦的脸,下意识有些欣喜脸色,却很快调整过来,努力保持平静,管理者要喜怒不形于色才行,不管是面对谁: “亚伦,我已经不再是迪吕文大师的徒弟,我很感谢你关注我家人的情况。但,已经不用担心了。” 勒沙雷保持着这种生疏的态度,划分距离: “我的舅舅已经被庇俄斯的信徒接走,他们是医疗之神的信众,一定能帮助我的舅舅从病魔之中生还。” “我们稍后就会出发,等到明年夏天的时候再回来,届时我们再叙旧。” 勒沙雷今天的为人处世,已经看上去变成了成熟模样,唉,亚伦见到同龄人在生活的磨炼之中变成如此的时候,总会感叹物是人非。 但今天他得弄死那个污染体才行,他之前听老东西说赫利俄斯伯伯就是从商队之中被救出,污染已经被解决。 还以为勒沙雷的母亲和舅舅都被弄死了。 谁知道这老东西办事还喜欢留点尾巴,清理不干净,唉,家里所有人都要跟在他后面照看着。 “那些信徒将你的舅舅带去何处?” 勒沙雷疑惑道: “亚伦,即便你真的是神王之子,赫尔墨斯,但是你也没办法治病救人吧。不用担心,庇俄斯乃是阿波罗之子,并非什么邪神信众。” 亚伦只好换了个方式,问道: “是这样,我的父亲昨天受了风寒,从鱼嘴里出来之后,除了普通的发热流鼻涕之外,身子骨也好像沾染了什么怪物的腐蚀,如今疼痛从骨髓之中蔓延,痛不欲生。” “我正是要急着寻找合适的医生呢!” 说到这里,勒沙雷才有些担心神色,急忙道: “其实你们不用找我打听,如今很多神祇的信徒都齐聚马其顿,只要随便在路上问问,就会找到信徒指引你过去。” “如今他们正在东城区原本一个草药祭祀的祭坛,你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入水受寒的人,要是不及时治疗,会有惊悸而死的危险!” 亚伦身边的马鲁姆忍着嘴角的抽搐,当儿子的这么拿爹的生命安全当理由,实在是不好评价,他甚至很想听见亚伦描述更多老爷的惨状。 庇俄斯的信徒所在地看上去有点荒凉,在城邦文明乃至国家建立之后,医学虽然还和宗教有关,但人们已经认识到,祭司或者萨满所使用的那些草药,似乎可以单独分裂出来,成为一门学问。 服用的药物和是否虔诚无关,至少眼下是这样。 但谁来分辨这些药物是否可以使用,因此涵盖了两个职业。 其中之一还是过去的宗教人士,他们是认字传授知识的阶层。 第二个,便是医生了。 在公元前他们之间还不必区分那么清楚,很多人相信祭司含一口水喷向自己,就足够治愈疾病。 若是神明能够亲自亲吻自己,想来就连死亡也能战胜。 只是,今天愿意亲吻他们的神明,也愿意带领他们战胜死亡。 “他过去的名字,便不再使用,我们感受到了医疗这个行为带来的伟大启示。” “消除疼痛,共为一体。我们为什么会因为病患而疼痛,是因为我们没有接纳自身生命之中的新生存在。” 哥涅雅,这位庇俄斯的祭司,正在端起水瓶。 真货自然在尔达那里,但是作为最早的保护、医治行为的代表,其他教派或多或少也会制作这样的器具,并且宣称他们所使用的,才是原品。 那古朴的生命之瓶被慢慢横置,直到瓶口朝下,从中流淌出来姜绿色的粘液。 勒沙雷的舅舅,那位混沌信徒,如今正浑身浓疮、四肢极端肥大或干瘦,皮肤表面扩张着鲜活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的血肉花苞。 “你的新名字将是,蒂尔尼,这些生命之水,将治愈你!” 优雅的祭司缓慢控制着掉落液体的朝向和速度,看起来很像是老东西见过的卖油翁和神射手比试的时候提到的场景。 只是下一刻,那个本应该被治愈的病人,重获新生的蒂尔尼,睁开了眼。 因为脸部的动作,两边的面孔扩张开来,化为了膨胀的气球。 身上的生命花苞各自膨胀,但并不爆炸,而是将原本的身体进一步扩大,仿若变为了一个高大胖子。 左边的手臂却变得异常缩小,只剩下皮肤蒙在骨头上面。 右边的手臂则足以将一整个成年人揽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