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康拉德·科兹为他的“母星”保留的改造期限,是当地恒星系内计日的两个月。 当然,每天他都会随机抽一位改造最为迟滞的倒霉蛋,将他剥皮抽筋,解化为宏观视界所能看见的最小单位。 而且在这个手术过程中,被执行者会保持相当长时间的苏醒,和痛觉神经加倍。 本来科兹想要全球直播,但想了想,还是把最后做完的标本挂在当地上层最繁荣的街区十字路口的路灯上。 这是在他的预言之中,身为父亲的角色会开口讲述的,据说是三万多年前人们面对扭曲上层构造的时候,会采取的行为。 就和最早把罪犯挂十字架或者直接穿刺一样,很有威慑力。 所以,科兹总会在“犯罪现场”留下一个标记。 那是一个银灰色的十字架涂鸦,左侧阴影之中,有一对危险的暗红色瞳孔的主人躲避其中。 只有惨白色的匕首,被一只枯瘦的手臂握住,挑选着下一个受刑者。 他就安睡在这座城市最富有的人家中,旁边是被肢解的尸体,要在这里找到无辜之人还真费劲。 尸体们被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科兹还有机会精进自己的人体解剖学,或许以后会用得上。 他预感到自己的兄长,那唯一的弥赛亚,对这些知识很感兴趣。 救世主对解剖人体、不,这甚至是虐杀了—— 祂对这些感什么兴趣? 兄长也是个变态? 科兹手中举着一根台球杆,往日里这些罪人会用它将同类的头颅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当做台球来击打。 今天他们的尸体成为了科兹的玩物,也不是台球桌球的玩法,而是高楼高尔夫。 对了,或许用尸体来形容有些不太恰当。 他们都被科兹注射了一种药物,头颅离开身体后还能保持数分钟的神智。 科兹走到被自己精心安置好的头颅位次面前,开始挥杆。 这是高楼高尔夫,他们的头部会穿过早就被科兹撞烂的玻璃,然后翻滚、呼啸着坠向地面。 科兹挥杆,无论年龄,无论性别,一个不剩。 每次完美挥球,他都会露出满意的笑容。 忙活完之后,他才朝后躺平在华贵精美的地毯上,安然睡去。 没有什么分辨无罪之人的办法。 他只能靠预言,在未来的天国之中,他看不见这些肮脏的灵魂,那就只能全部杀掉。 不过在预言之中探寻的过程,很有可能会让自己混淆过去和现在的区别。 科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自己,就如同他躲藏在阴影之中窥视别人一样。 直到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我在这里,康拉德·科兹,我就是你。兄长距离我们,还很遥远,你被受困于现实,需要一扫沉沦。” “而我,暗夜幽魂、午夜幽魂?随便怎么称呼,” “但,兄长那边似乎遇见了麻烦,只有我们能够帮上忙。” “我去去就回——” 那只手回到了安睡的科兹背后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公元前六百年,马其顿。 尔达端坐于黑纱遮挡的轿椅之中,这样人们偶尔窥见黑色皮肤的尔达,只会以为是黑纱光影的缘故,自己眼花了。 诸多神明信徒的代表正在场中高声辩论。 他们似乎将雅典那一套哲学辩论的表演形式学了过来,比的就是谁嗓门大,能说得过对面。 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所信仰的神明之高贵,对方之粗鄙。 对了,如今神庙之中,只有宙斯和哈迪斯的神明信徒没来。 哈迪斯的信徒并不多,毕竟没人愿意和死亡打交道。 至于宙斯的信徒嘛——可能受到了伟大神王的性格影响,他们不怎么参与这些信仰之争。 毕竟宙斯已然身为神王,无需再有其他事物来证明其至高无上。 这个时候的人们还不知道未来的人们辩经、论战的时候,会掰扯出来多么可怕的理论,宙斯的战力还有进步空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