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给安格隆绑好小围裙,开始配合做饼,还不忘记回头喊道: “父亲,记得给马鲁姆讲讲我昨晚发现的事情。还有,赫利俄斯伯伯找不到了!他本来应该跟着马鲁姆安格隆他们出门,但是昨天晚上开始就没见人影!” 安达嘴里嘀咕: “这我去哪里找?多半是趁着你母亲回去神庙,趁机溜了吧。你知道的,你伯伯害怕你妈,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我不一样,我是孤傲的野狼!嗷呜呜! 安达在心里默默补充。 他倒是有心思给马鲁姆大概描述了,目前萦绕在马其顿的诅咒的真相。 反正都是演化到极致,也就是上一辈杀下一辈嘛,他见得多了。 马鲁姆倒是思维比较直接,径直问道: “老爷,这个诅咒实现的最大后果,可能是尔达女士杀死亚伦?” 安达听闻此言,笑得捂着肚子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哈哈哈哈——马鲁姆,你们极限战士讲话就是容易让人憋不住。不知道的,还都以为你们在阴阳怪气呢。” “我给你说,今天就算是纳垢亲临,我也能让祂知道什么叫做痔疮破了。” 安达得意地挺动自己的躯干,最近他可是饱受磨炼,意志坚定。 马鲁姆捂着眼,忍住将链锯剑塞到老爷嘴里的冲动。 “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亚伦无碍了,那,安格隆?” 他声音小了些:“如果她不小心看错了怎么办,将安格隆体内的存在视为黑暗,侵占自己儿子的个体,进而痛下杀手。” 之前阿波罗就对此表现过了巨大的排斥,只是这个消息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尔达所知。 安达也不再耍宝,躺回躺椅,伸手撑着下巴开始揣摩,低声沉吟: “唔,这倒是个问题,还真有这可能。那我们要如何在尔达心情平静的前提下,让她知晓安格隆体内除了我们的遗传基因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呢?” “比如,她最厌恶的亚空间本质。她会觉得是不是有个恶魔的待在她儿子身体里,然后把安格隆撕了。等知道是我把这个‘恶魔’塞进去的时候,再把我也撕了。虽然那婆娘其实打不过我,但我也不希望见到家庭危机才是。” 老东西罕见地进行了深入思考,但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最后的结果是,摆烂。等吧,能瞒多久是多久,说不定以后能瞒到问题都被解决了,再告诉尔达,你儿子都是一团不可名状、难以理解的混沌本质。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的安达就没有了担心的神色,继续躺在椅子上当他的闲散老爷。 见证了这一切思想转变的马鲁姆头都要大了。 这种完全不负责任的行为模式,放在马库拉格是要被唾弃、甚至是判定为罪过的! 马鲁姆不由得开始和亚伦一样悲观,人类没救了。 安达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枕在头后,晃荡着躺椅道: “难不成你们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没用的,知道吧。这种情况下,反而什么都不做,才是最保险的。” “这都是老一辈人的智慧。” 马鲁姆再也忍不住了,显露为极限战士的原型,将链锯剑放置在腰间挂扣,然后压下剑柄,后方的剑刃抬升。 吓得安达仓皇从躺椅上蜷缩起来: 第(2/3)页